在火车站,随着枪声响起,明镜受了重伤。就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她毅然将阿诚推出了车厢,自己则转身引爆了炸药。这一幕让人疑惑,明家究竟对阿诚有怎样的情感?他在明家到底是个什么角色?
回顾明家日常,阿诚总是坐在最边上,对明镜称呼“大姐”,对明楼称“先生”,对明台称“小少爷”。这些称呼,毫无亲密感,仿佛他只是家中的一名仆人。照片中,阿诚站在边缘,看起来像个外人,连明镜的严厉批评似乎都在暗示他永远难以融入。
更令人心疼的是,阿诚自己也认为自己仅仅是仆人。在桂姨回到明家时,尽管众人对她的接纳没有考虑阿诚的感受,明镜对阿诚的态度似乎永远冷漠。即便在阿诚和明台冲突时,他也只是低声认错,承受着长久以来的愧疚。 球友会
明镜展现出的“偏心”也引人深思。她对明台和明楼都有所偏爱,而对阿诚则保持距离。她明白阿诚的身份特殊,出于对他的保护,她不得不在外人面前“冷落”他。然而,她的冷淡实则是对阿诚身份认同的隐秘守护。
明镜的选择在火车站那一刻达到了顶点。一推之下,阿诚不仅被推向生的希望,也意味着他在明镜心中的特殊地位。她用生命证实了阿诚是她的弟弟,尽管在法律和血缘上没有直接的联系。
阿诚在明家的多年相处,令明镜将他视作弟弟,甚至半个儿子。她的严厉和期望,体现的是对他能力的认可和对他身份的承认。在火车站的那一推,明镜不仅希望阿诚生存下去,也迫切希望他明白自己的重要性。 球友会
可惜,阿诚可能在生命的尽头仍未完全意识到这一切。他可能依然认为,自己只是一名仆人,不曾真正认清自己的价值与身份。